征得米敢父母的同意后,王姐从他房间里带走了一张照片。
是米敢出事前不久拍下的两寸蓝底照片,原本是为他的实习简历准备的,可惜后来用在了他的墓碑上。
王姐把照片和米敢的生辰八字及具体死亡时间交到扶桑手里,扶桑带着东西进了一间空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照片什么的都已经被他烧干净,他还给王姐的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随手撕下来的白纸。
白纸上写着一个名字——许晟。
以及他看见的其他有关许晟此人的特征。
黄毛,蒜头鼻,皮肤不好,左耳有三个耳钉,的确是非常刻板的“混混”形象。
“他的活动位置大概在事发地朝南两公里左右,让那块的片儿警去找就行,当时和许晟一起的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这三个人因果关联太轻,我看不到具体信息,无所谓,到时找到许晟一拉一串就都出来了,不是难事,只有一点。”
扶桑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白纸:
“当时在场的除了这四个人,还有一个小孩,是高年级小学生,穿着白绿色校服,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男孩,有雀斑。”
明明都是在冥道混的,怎么这人靠一张照片就能弄到这么多信息?
王姐惊讶之余,忙把信息交给同事去查。
信息给够了,在茫茫人海中捞人的活儿自然不必他们操心。
王姐说,等人找到后、他们问过话将新进度总结好再通知他们,扶桑便没再关心这边。
他能帮的忙帮完了,正想着回瞎猫子巷开店,谁想出了办公室刚过拐角就遇到了熟人。
是诸葛明雅先看到他,喊了一声:“诸葛扶桑?”
扶桑停下脚步看她,便见那女人步子生风朝他走过来,一句废话也没说:
“你的法器烧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以回去炼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