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的蟹粉小笼是一绝,被很多人推荐过,但扶桑不爱吃没辣味的东西,就从没想过尝试。今天正好路过这家店,他本来不感兴趣,可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东西死贵。
他本想转头就走,但还是买了两笼。
“你刚以为我是谁?”
扶桑确实有点饿了,他今天就中午吃了点诸葛七准备的早饭,后来进了学校就一头扎进图书馆没出来,出来就直接回了寝室,没空也没心思吃东西。
慢悠悠吃包子的时候,他想起这么一节,便开口问。
被身份不明的人掰了脸,被蹭了嘴唇,这人其实会反抗,会把人家的手拍开,也会生气。
生气?这词落在戚长缨身上还真新鲜。
扶桑现在心情不错,也有这件事的原因。
“不知道。”
戚长缨手里的竹筷夹着蟹粉小笼,却没有吃,只等着扶桑三两口解决手里的小包子,自己再送去下一个:
“你提前说了今天很忙,我以为你不会来。我刚才不知道是谁在碰我。”
“所以,不是我就不让碰?”
“当然。”
扶桑不自觉扬了下唇角。
这话听得实在太舒服。
无论是戚长缨还是诸葛七,在他面前都是弱势的、顺从的、很好欺负的。无论扶桑怎样对待他,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反抗得很坚决激烈,只会在伤心狠了时默默地流眼泪,像一团永远柔软包容的棉花。
但在无法辨认来人时,他会反抗对方对他做出的逾矩行为,会为对方的无礼而恼怒,会不假思索地拍开对方的手。
这种“独属于自己”、“只顺从于自己”的区别对待让扶桑心情非常好。
“只让我欺负?”
“嗯。”
扶桑昨晚醉后的那些话,让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