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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彻底结束战争,为了中原百姓,也为了朝苏百姓,他要给所有人带来和平!因为他,是个,总想着保护所有人的……蠢、货……”
刘涟一脸“学到了”的表情,忙拿着笔记录。
霍为却对他的回答很不满:
“你不能这么说!他救了所有人!” “他……没有救我。”
扶桑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恨他。”
“你不许恨他!”霍为举着酒瓶还要给他倒,结果瓶子摇晃几下,就掉下来一滴酒。
桌上的酒都被他们喝干净了。
诸葛不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喝了我不喝了,我妈要揍我了。叔叔,东风叔叔,我要回家。”
“他也……”诸葛七正想说扶桑也不能再喝了,刚才那话一出来,他就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可话没说完,他便感觉到扶桑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闷闷着自己开了口,说的却不是逞强的话:
“我也回家。”
“回家?回家干什么?!不许回!”霍为的声调扬得老高:“继续喝!”
“我开心。我回我的家,你急什么,快点,我很高兴,咱们回去……”
扶桑说话颠三倒四,他很少有这样不清醒的时候,浑身的刺也软下来,随心所欲,像个任性的孩子,连习惯的笑容都少了几分恶劣。
他埋在戚长缨颈窝,大声宣布:
“回家,做……!”
诸葛七在那个词才蹦出半个音时便条件反射般轻轻捂住他的嘴,多少有点无奈,低头提醒自己肩膀上的人:
“嘘……”
扶桑被捂了嘴也没有恼。
他抬眸看着诸葛七,一双眼睛因酒精泛着红,显得湿漉漉的。
片刻,那双眸子微微弯起,染着不添杂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