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扶桑微一挑眉:“我们认识吗?该你做自我介绍了,我不跟陌生人拼桌。”
“你……!”霍为威胁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而后,她弯腰提起自己脚边的手提袋,把里面的东西挨个取出来摆在桌上,咬着牙发言: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给本家当了这么久牛马,如今清扫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我终于领到了灵监局给的那仨瓜俩枣的补贴,我那当了二十多年野狗的兄弟也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嘴套和狗绳,我高兴,今天大家都给我庆祝!一个都不准跑!”
桌上其他人就这样眼睁睁看她摆了一堆啤的白的红的洋的,应有尽有,一副让在座各位竖着来横着走的架势。
刘东风立刻举起双手:
“我就不参与了啊,我孩子还在这呢。”
霍为善解人意,大手一挥:“准了!老人小孩免罪!”
扶桑看着她,张张口,正想说什么,就被霍为指了鼻子:
“你别想逃我跟你讲,我今儿就是为了治你来的,除非你也给我变个孩子出来。”
“?”扶桑微一挑眉:
“我是要说,他不参与。”
他瞥了眼身边的诸葛七。
“凭啥?”
“就活最后半年了,你欺负一个死人?他的我喝。”
“我靠,以前也不见你……”
霍为指着他鼻子的手僵硬片刻,但碍于有孩子在场,终也没能说什么,只缓缓将食指换成大拇指比给他:
“行,算你狠。”
而后指挥:
“不惑,来,咱俩今儿喝死他。”
“???”诸葛不惑前一秒刚把小龙虾吸嘴里,闻言差点掉出来:
“你俩的爱恨情仇关我啥事儿?不是你找他报仇吗?你要喝你喝!我喝醉了回去我妈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