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空壳,他的气运和命数依旧落在别人手里,他以赤邪之身献祭本身就是一个谎言,你们都被骗了,他的灵魂回归肉身并不是一件好事,没发现吗?他失去力量了。”
溯离微微眯起眼睛:
“属于赤邪的力量。”
扶桑微一挑眉,几乎立刻有了结论:
“有人想取代他。”
溯离看着他的眼睛,点头:
“他能化鬼成为赤邪,本就是我们的手笔,七月半半神之躯迸发的极致怨气,千万年来独一份的驭鬼天赋,戚长缨顶级从杀格的七杀入命,天时地利人和共同炼就了世间唯一的七阶赤邪。万鬼之王,呼风唤雨,抬手颠覆天地人间,与天地共存不死不灭,谁能不觊觎?”
扶桑皱皱眉,像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道:
“……知道了。”
“别让那个窃贼得逞,留住他,救下他,把他的东西找回来、还给他。”
“要你提醒?”
扶桑冷笑一声,想了想,问起另外一事: “你一直在这把锁里?所以,尤念没有半分怨气却能化鬼留存世间,是因为你?”
“我说了,我只是一抹被灵魂遗落的痕迹,我做不了这些。”
“那是为什么?”
溯离垂眸,沉默许久才道:
“……因为这把锁本身。”
“它到底有什么用?都出自你的尸骨,为什么偏它不带一丝阴邪?它的用处难道不是诅咒?”扶桑问出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不是。”溯离抬眼,直勾勾盯着他,缓缓道出三字:
“是祝福。”
“?”扶桑微一挑眉:
“恶名远扬的七月半大人,你还懂得祝福?”
“我自然不懂,毕竟这些东西也不是我做的。我只知道,其余物件法器承载的是我极致的痛苦和怨恨,但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