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旧叙完了,就差不多该他登场了。
诸葛七却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等一下。”
“?”扶桑微一挑眉,回头看他,就听诸葛七温声道:
“让他稍微缓一下吧。”
……麻烦。
扶桑皱皱眉,但也没再说什么,重新坐回了走廊的椅子上。
病房里陷入漫长的宁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医生过来查房,一群人进去又出来,再悲伤寂寞的氛围也该散了。
医生走后,扶桑走进病房里,老爷子的状态看起来调整得差不多了,除了眼尾还有些红,旁人已经看不出他刚才经历过怎样的情绪。
“谢谢你们啊。” 关田青叹口气,冲他们笑笑:
“老头子这一辈子的夙愿算是了了,就算现在两腿一蹬,也再没遗憾了。”
“爸,说什么呢?呸呸呸,少说这些不吉利的,您啊,长命百岁!”
关芸在旁边嗔怪地看了关田青一眼,关田青被女儿教训了,忙笑着应是。
他手里还握着那枚时隔多年失而复得的长命锁,他用指腹珍惜地摩挲过它表面的纹路,长长叹了口气:
“我实在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她,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谢谢你,按咱俩的约定,这枚锁,是你的了。”
他将它递向扶桑。
扶桑抬手接过,而后,关田青又道:
“只这一枚锁怕是不够报酬,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开个价吧。”
“我的报酬够了,这是提前说好的,再多给,会给我添因果。”
扶桑难得在别人给自己塞钱时说拒绝的话,不过很快,他瞥了眼诸葛七:
“再说,这件事里我也没出什么力。要给就给他。”
“……我?”诸葛七显然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