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凌御川就能突破主墓室外的结界,毁掉镇魂柱,但他的力量也不够强大。”
徐元思伸出手,指腹划过祝星乔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歉疚,“有你就够了,星乔,你是计划的最后一环。”
祝星乔偏头躲过他的触碰,“毁掉镇魂柱,然后呢?那些厉鬼放出来,整个遂城都会受到影响,其他人怎么办?你呢?你难道能够全身而退?”
“我妹妹危在旦夕,我侄女也即将步她的后尘,我还有精力去管其他人?”
徐元思目光闪烁,指尖突然出现了一根细小的针管,扎在了祝星乔的脖颈。
祝星乔闷哼一声,又一次倒了下去,但这一次他的意识没有立即消失,甚至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只是无法控制身体。
“真的对不起,星乔。”徐元思把针管扔到一旁,手掌搭在了祝星乔的手腕,脸上闪过痛苦的挣扎,“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向你赎罪。”
他把祝星乔拖到了女尸的旁边,法阵的最中央,也是咒文最密集的地方。
随后他缓缓走到密室墙边,指尖抚过刻满古老咒文的墙壁,掐动法诀,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祝星乔意识清醒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到身下的幽绿法阵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些符文在他身下疯狂蠕动,流转,如同活过来的毒蛇,顺着地面和墙壁蔓延,整个密室都开始剧烈的震颤。
地底传来阵阵沉闷的鬼啸,这声音他在万墟身上听到过,却比万墟还要阴沉,阴气顺着地砖缝隙疯狂上涌,刺骨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铁床上的女尸泛起了淡青色的光晕,祝星乔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至阴之气在他周身流动,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他恍然大悟,原来徐元思是想用徐汇身上的阴气暂时覆盖他身上的阴气,这样凌御川就无法分辨出他的身份,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