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猛地穿透了混乱的梦境。
祝星乔艰难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混杂着陈旧泥土与铁锈的腥气,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四肢虽没有被捆绑,但弥漫着一股脱力的酸软。
四周全是墙壁,没有窗户,但在四角上各挂着一盏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光线勾勒出一个狭小的正方形空间,像是一间密室。
躺着的祝星乔视野受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他扶着床沿翻滚下来,砰的一声响砸在地面上,抬头的瞬间,对上了另外一张铁床,床上覆盖着凸起的白布,似乎隐藏着一具躯体。
祝星乔瞳孔骤缩,他看清了铁床周围的篆刻的纹路,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在蠕动,从床架到地板,再到周围的墙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呼吸着。
“你醒了?”徐元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像在和老朋友叙旧,“身体还好吗?”
他上前来搀扶祝星乔,祝星乔给了他一拳,但绵软无力,徐元思把他扶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被他捶过的肩膀,笑着去打开了密室里的电灯,方形灯管在天花板绕了一圈,瞬间照亮了整间密室。
祝星乔也得以看清旁边那张铁床上的人,那是具脸色苍白的女尸,已经没有了活人的呼吸,却没有死尸该有的腐烂和干瘪,她的皮肤依旧细腻,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血色,她的长发披散在冰冷的铁架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这具尸体的姿态他很熟悉,在他的家里,也有一具这样的尸体。
“眼熟吗?”徐元思脸上带着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癫狂。
祝星乔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冷,他颤抖着去打量女尸的脸庞,寻找着与凌御川相似的地方。
没等他确认,徐元思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这是凌御川的妈妈,徐汇,也是我的远房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