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他出不来的,这阵法设在外面,明显是有人接应他,我们调取了近三个月的监控,但没有找到对方作案的时间。”
“阴墨障目术,这个法阵能持续很长时间,道行高点的能达到一年,监控只能覆盖三个月,他很可能在这之前就在布局了。”祝星乔扫了眼报告,神色异常冷静,“不过他跑不掉的。”
“你当时在他身上留的印记,还能有用吗?”程瑜问道。
星乔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但是需要时间,帮他逃脱的人是个高手,或许会察觉到印记的存在。”
程瑜神色凝重,沉声道:“需要多久?”
“看情况,对方善用障眼法,肯定在藏匿方面颇有经验,不过也不会太久,只要印记还在,他就逃不出我的追踪。”
程瑜的表情放松了些许,眼底多了几分动容,“麻烦你了……在这种时候还把你叫出来,实在抱歉,但这件事上面盯得很紧,如果逆城的事情被散播出来,会造成民众恐慌,引起骚乱。”
“小事。”
祝星乔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想起被自己勒令待在车上的祝星乔,一旦踏入这里的结界,特调小组的人会立马发现他的存在。
他说着,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目光漫不经心地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徐念念还没回来吗?”
程瑜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住院了,唉,徐元思也是不容易,他妹妹刚下过病危通知,侄女又生病住进医院,这次障眼法的事情最该去请教他的,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出现过了。”
祝星乔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他年前才去看过徐元燕,这两年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刚开始还能在医院里散散步打打太极,上次去的时候她已经卧床不能动了,严重的时候要靠着呼吸机才能维持生命。
他想起徐元燕十几岁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