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上来,但是不能进我的房间。”他指了指楼梯斜对面的黑色木门,“那是你的房间。”
说完,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怕再和凌御川多待一秒,眼泪就会忍不住落下来。
现在的凌御川就像一个失去记忆的小孩子,他虽然不记得祝星乔,却本能地不会伤害他。
祝星乔对他这种厉鬼来说是大补之物,可两人亲了那么久,凌御川没有从他身上汲取半点阴气,甚至在祝星乔刻意将自己的阴气渡给他的时候,凌御川还在排斥。
祝星乔不知道该是喜是忧,好消息是他的性命保住了,养了凌御川这几年也并不是全无用处,坏消息是他和凌御川的兄弟关系好像走到尽头了,如果凌御川恢复神智,肯定会抓着今晚这个吻不放。
祝星乔抚上唇角,破皮的地方还带着轻微的刺痛,似乎在提醒他今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境,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忆刚才那个并不算甜蜜温情的吻,可怕的是他竟然还记得凌御川嘴唇的微凉触感,一直深入到舌尖,与他激烈纠缠,直到染上彼此的温度。
啊啊啊啊——!!
祝星乔无声呐喊,好想回退到半小时前,他应该在凌御川扑过来的时候就给他一巴掌,打断他的行为。
啊————
他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祝星乔在极度羞耻的复杂情绪中辗转一夜,第二天直到中午才醒过来,手机上十几通未接电话,来自程瑜陈界等好几个人。
他心头一惊,以为是昨天凌御川的出现引发了什么异动,急忙给程瑜拨了回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程瑜的声音里带着自责,“田玑逃走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骗过了每天来巡查的工作人员,我们今早才发现他房间空了,从监控来看他至少已经逃走两天了。” “逃走了?”
凌御川刚回来他就逃走了,祝星乔不免会把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