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严实实,只在边缘处露出一截垂落的手腕。
世界在他眼里失去了声音,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床,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根本没有勇气上前去确认。
“他在哪里……出的车祸?”他的声音微弱又沙哑,断断续续地挤出完整的语句。
左诏刚才跟着他在医院跑了半天,被他的发应吓懵了,以为祝星乔在极度的悲伤下精神出现了问题,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出真相:“在一座老小区,这不是意外,他、他……”
“不是意外?!”祝星乔猛然僵住,呼吸骤停,整个人不可控制地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是谁?是许康对不对?!”
左诏一愣,“你知道了?好像是,警察还在调查,他、他肇事逃逸了,但是有目击者,应该抓到了吧……我、我不是很清楚……”
他看着祝星乔眼底的悲伤瞬间被滔天的寒意和戾气吞没,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屋里越来越冷了,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本来还安慰自己这地方本来就阴冷,可是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冷意是从祝星乔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是那种因为悲伤和愤怒而散发出来的情绪,是实实在在的,物理上能感觉到的寒冷,就好像他身上自带寒气一样。
左诏猛地想起自己和祝星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是大夏天,他却觉得祝星乔身上很冷。 “乔哥,你冷静点……”
左诏有些呼吸不顺,一股凉意窜上脊背,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祝星乔眼底悲伤与愤怒交织,翻涌出猩红的戾气,他浑身都在抖,周身的阴气也在随之暴涨,在这本就处在死亡与新生交界的地界,吸引来许多已死的鬼魂,纷纷涌入走廊。
“许康……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狠的吓人,他转身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