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孤独。
今年的三月十二日他们要去外地参加路演,不出意外左诏又会给他筹备生日派对,凌御川很想告诉他不用了,但面对别人的真心诚意,他说出这种话来显得十分刻薄。
事实也和他预料的一样,路演结束后的聚餐,左诏推着蛋糕出来,灯光暗下,生日歌响起,凌御川作为全场焦点,脸上挂着有几分刻意的僵硬的假笑。
外面燃起烟花,众人聚在窗前观看,凌御川扬起脸,看着烟花在空中升停,极力克制住想要落下的眼泪。
那晚他终于拨通了祝星乔的电话,借着醉意哭着说我想你,在他歇斯底里地委屈哭诉下,祝星乔语气平淡地祝他生日快乐,沉默地听着他流泪,直到凌御川沉沉睡去,电话也没有挂断。
电话那头,凌御川呼吸杂乱,一喘一顿,带着哭后的滞涩和沉闷的鼻音,梦里他小声呓语,虽然听不清,但大概也在控诉他。
祝星乔苦笑,挂断电话,从凌御川他们剧组入住的酒店离开,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回到遂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早晨七点的时候,岑千秋给他发了条信息:【保镖已经安排好了,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不会让他发现的,他们团队里面我也安插了两个人,你放心】
【谢谢你。】祝星乔回他。
【起这么早?】
【没睡】
【还在为凌御川的事情犯愁?】
【岑深怎么样了】
【疗养院,一直很老实】
【那就好】
祝星乔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天光,心中仿佛压了块湿冷的石头,沉沉地往下坠,闷得他透不过起来。
凌御川的人生轨迹和他的梦境重叠,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83章 四月底,他们的电影赶着五一档上映,路演和宣传多了起来,有时候一天要跑两个城市,凌御川的时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