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一样,对他说,“路上慢点。”
送凌御川上了三年学,这还是第一次送他上班,看着车子从院子里驶出,那种心情很陌生,很奇怪,也让人感到欣慰。
如果凌御川是他亲弟弟就好了。
如果凌御川只想当他弟弟就好了。
几个月来,祝星乔不止一次地这样。
他慢吞吞地吃完,刷了碗筷,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换衣服,开车去了陈界家。
*
距离上次和陈申衡见面也有半年了,犹记上次他过来的时候陈申衡那副如临大敌的心虚模样,捂着心口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似的。
今天的陈申衡就淡定多了,知道祝星乔已经查到了凌汇和再生骨的事情,便干脆开门见山,“其实当年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再生骨现世,势必会在御鬼师当中引起骚动,就算你师父不出手,她也未必能活下去。”
这话祝星乔不爱听了,“你的意思是,她是我师父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师父确实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陈申衡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一直有传言说你师父用他封了你身上的阴气,但最后……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那她到底怎么死的?”
“这个除了你师父,恐怕没人知道了。”
“不,还有一个人。” 闻言,陈申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什么?谁?”
“不知道,但是据曹朔所说,当时和我师父一起去西藏的,还有一个人。”
陈申衡神色微变,眉头蹙起,脸上的皱纹都聚了起来,“怎么会,我从没听你师父提起过。”
“你和我师父认识那么久,应该知道谁和他比较熟吧?”
“你又要去骚扰人家了?”
祝星乔摊手,“那还有什么办法?我这不叫骚扰,叫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