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自从放假后天天全勤,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你哥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请他吃饭,看看是谁培养出了这么个大摄影师。”
御川笑道。
他现在和李清辉第一次见他是很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凌御川气场凌厉,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进的冷漠和疏离,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变得温和许多,片场上成熟稳重,私下里露出这样客气礼貌的笑容,却总让人有距离感。
不过李清辉也并不是一定要和他交心的,他更看重凌御川的能力,管他私下里是个怎样的人,他在意的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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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乔这次回来坐的是半夜的航班,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本意是不想让凌御川接他的,但发出航班信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凌御川一定会来。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期间两个人没少打电话,几乎都是凌御川主动给他打过来,他向从前一样若无其事地和他聊生活学业,偶尔也会夹杂着想他之类的话语,就像是不经意地提起,祝星乔还没反应过来,话题就切换到下一个,半点不给祝星乔介意的机会。
电话经常打,但视频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最后一次是半个月前,只有三分钟,凌御川在片场受了伤,他放心不下要看他的伤势,甚至没有看到凌御川的脸就挂断了。
凌御川说,他身体复原的速度好像比以前慢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的缘故,不过也幸好,不然他被烧伤后立即复原,肯定会引起怀疑。
也是那天晚上,挂断电话祝星乔就订了机票,下定决定要回来。
他怀疑凌御川复原速度的减缓并不是他身体的原因,而在于李胜年对他的袭击——他以前只受过身体上的损伤,被阴气侵袭是头一次。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手札上的内容,如果师父记载的无误,再生骨是天然的封锁阴气的容器,那么他体内很可能还残存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