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时清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则是去医务室拿药去了。
在他离开后,顾言忱低头看着那被血珠渐渐染红的白色手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
在阿清身边太久,被他那蓬勃的生命力感染,他都要以为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但前世发生的种种早已经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疯子的印记,他又怎么真的可能成为正常人。 手帕被他解开,露出那狰狞的血痕。
将手背举至唇边,脑海中浮现出宋时清挥鞭的那一幕,眸光低垂,极轻地舔去那刺眼的血珠,仿佛在品尝由他亲手赋予的印记。
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有些陌生,又那般熟悉。
顾言忱的嘴角勾起一抹晦暗难明的弧度。
“阿清……”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仿若满足的喟叹。
阿清是属于他的。
同样的,他也是属于阿清的。
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永远。
…
无相阁,相宴这段时间身体好了不少。
初夏已经不需要锦被裹身,在这温暖的房间里,只穿一件单衣足矣。
他正翻看着这几日各地的财报和情报。
大多都是一些平常事,唯有一件引起了相宴的注意。
那便是神使战队有三人被费驰接往了卡域。
这三人分别是神玉,神永以及神川。
他们都拥有特殊系卡牌,如今已是大四,临近毕业,直接被费驰接走了。
看着似乎很正常,但相宴却敏锐嗅出了几分不对劲。
毕业典礼都还没举行费驰便这般匆忙地将人接去卡域,难道卡域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吗?
五大城普通人众多,哪怕是卡牌师也大多都不知道除了遍布森林内的卡兽外,真正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