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卡牌的卡牌师都会被第一军团吸纳接到卡域去。
在漫长又短暂的生命中,这些卡牌师要么在与卡兽的战斗中死亡,其特殊系卡牌也随着他们的死亡消失,要么特殊系卡牌率先堕落,他们作为主人不得不一遍遍讲述其所拥有的技能和弱点。
这无疑是个残忍的过程。
但他们别无办法。
第一军团存在的意义便是如此。
也是因为第一军团收纳了很多特殊系卡牌师,让它在民众中的威望极高,也有越来越多的卡牌师愿意加入。 高层不是没人提出在特殊系卡牌堕落之前将其卡解,但特殊系卡牌的堕落往往出乎意料。
卡堕值的检测于特殊系卡牌而言是无用的,哪怕卡堕值为零也可能会在下一秒堕落形成污染领域。
每张特殊系卡牌就如同悬在卡牌师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人进入污染领域后再也没有出来。
当然,也有被解决的污染领域,但那都是无数人用血汗踏出来的一条条血路。
若真如费驰所说,主脑可以读取并且在第二世界里模拟出那些污染领域,那他们便可以在第二世界反复实验,直到找到核心。
第二世界的死亡并不是真的死亡,他们拥有很多很多次机会。
这个交易,换做谁来都无法拒绝。
齐兰舟自问他也无法拒绝这样的交易,哪怕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费驰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放心,主脑答应给其他战队补偿,我想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齐兰舟推了推架在鼻梁处的眼镜,只觉得喉间哽塞。
“可以提取模拟多少个堕卡领域?”
这个问题很重要。
费驰:“一百个。”
提起这个,他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