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够完全复制找不出任何破绽，到底是什么影响了它们？

神玉走到床前，探了探大胡子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已经知道那所谓的神明如何让普通人成为卡牌师。

不过是让那些卡兽复制人类，卡兽本身就有技能，只不过是强弱罢了。

让卡兽本身技能通过某种办法转变成卡牌，便成了所谓的卡牌师。 神玉脚步猛地一顿。

技能转变为卡牌……宋时清！

宋时清从未召唤出自己的卡牌，虽然有卡隐者这种特殊卡牌师，但卡隐者的卡牌都不受控制。

像相宴的卡牌便是如此。

哪怕供给了足够的卡源液，暗系卡牌还是会无差别侵蚀相宴的精神海。

但宋时清……每一次战斗用出的卡牌技能都非常听他的话。

而且从未出现过卡牌反噬的现象。

不少人都觉得是天启卡源液的功劳，毕竟那样纯度百分百的卡源液前所未闻，卡牌受其讨好也正常。

在刚才之前，神玉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如果宋时清本身就是卡牌呢？

那些所谓的卡牌其实就是宋时清本身的技能，既是技能便不会反噬，更不会不受控制。

但顾言忱召唤出来的明明是一张r级卡牌，宋时清说他是s级卡牌师，神永在水镜里看到的他又是a级卡牌。

一张卡牌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各种等级。

除非……卡牌升级。

绕来绕去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顾言忱真的能够让一张人形卡牌升级吗？

曾经笃定不可能的神玉此时却有了动摇。

又或许人形卡牌与其他卡牌不一样。

“神玉！”

宋时清的声音打断了神玉的思考。

他回过神来，看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