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昏惑的两个字。
没有办法不把注意力放在最后那个字……这是基于什么,是我们之间存在的东西吗?
从阮虞口中听见这样轻的问话,我立即就能想到耳边闭着眼的人。她的鼻尖靠着我的耳根,眼睫抖动着,蹭过耳廓,随着这声既像叹息又像歌咏的问话,让我忍不住蜷起身子,想要试试看,是否所有人都觉得无比神圣的爱意,是可以靠一次又一次触碰加深的。
但是我不想要直接答应她。
阮虞大概为了显示诚意,没再追问。
只是舌尖很没耐性地,在我颈侧舔过,又开始下移。
我忍不住仰起头,看向天花板,觉得上面的吊顶摇摇欲坠。
——是因为阮虞的舌头也在打转吗?
她没有离开我的胸口,在我发抖时笑了声。
我趁半瞬清醒,揪住她的衣角,“我不要告诉你我想不想。”
阮虞顿住,抬头看了我一眼。
只用余光扫了下,我立即别开眼去。不想看她头发凌乱,还搭着几缕在额前的样子。
是在我胸前趴着蹭乱的。
我说:“明明我都打算睡了,是你不依不挠……非要欺负我……”
阮虞敛了笑意,“顾水,你好好说话,不然今天都别想睡。”
我努力忽略她后半句有点暧昧不清的威胁,攀住她的双臂,又因为那里肌肉紧绷,握得心里发怵,赶紧松开。
我说:“你看,你就是这样蛮不讲理。”
阮虞这时已经半坐起身子,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我可以更不讲理。”
我赶紧夹紧她的双腿,心一横,闭眼道:“我才不要说,我要你说。你承认是你自己更想,我就答应你。”
说完半晌,却没等到预想的任何反应。
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奇阮虞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