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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虞说:“好看吗,是蛇。”
我挣了两下,说:“不好看。”
因为刚才的动作,我能感到睡裙已经皱至大部分卷起到腰部以上。
阮虞也是,我不小心踢到了她的脚踝。
凉凉的。
阮虞顿了顿,收回手,重新抚上我的腰,“顾依没教过你不要说谎?”
她这样动作,我忍不住想起刚才所见的小蛇,蜷起身子,很小心地蛰伏在手腕上,要随时展露尖牙。
我仰起头,想叫她停止,却觉得喉咙间有莫名的压力,发不出声音。
阮虞的鼻息喷到我的后颈处,“还要嘴硬?” 很陌生的触感在那片肌肤游移,我分不清是她的嘴唇还是舌头,直到传来清晰的痛意。
她咬了我一口,说:“不乖哦。”
我突然生出一种恐惧——那种在梦里体验过的,被疏松的云托起,又不知何时将开始下落的恐惧。
我的小腹有点发紧。
阮虞还没有松口,尖齿贴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地,要往耳朵游走。
我终于生出力气,拽着床单往前躲,把脸埋进枕头,带着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哭腔说:“对不起、对不起……”
阮虞在身后沉默着,听我连说了十几个对不起。
我喘着气,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她奇怪的动作好像一把钥匙,把我翻折成盒子,再开出陌生的东西。
我想起顾依之前的欲言又止,想起几分钟前的对话,电光石火间,好像明白了二者之间的联系。
但就像书上说的,这一切不该是两人感情所至时水到渠成发生的吗?
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敢开口。
半晌,在我以为这样的示弱满足了阮虞后,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轻到我以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