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更清脆和有节律的脚步声,是她的皮鞋后跟敲在水泥上的声音。
咚、咚、咚……在四楼也没有停,渐远渐弱,一直往上延伸。
“什么嘛,走这么快。”我嘀咕道。
照例要在四楼停一会儿,受阮虞影响,我不自觉走得比平时更快,心跳和呼吸也更急促一些。
扶着栏杆休息时,往灰白的墙面一看,就发现了新贴的广告。
——伴游、学生、空姐、模特,真实靠谱,诚信服务。
这是一张半张a4纸那么大的彩色卡片,黑底白边,除了黄色的几个粗体大字做标题外,就是几位浑身近赤裸的女人,或靠在沙发上,或坐在床边。
我突然想到前天晚上的梦,不知怎么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摸着胸口歇了会儿也没能缓和。心脏突然跳得剧烈,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像要冲出来。
咚、咚、咚……
是心跳吗?
——原来是阮虞又下来了。 我撑着墙壁,看她走近后皱起眉:“等半天了,这么虚弱?”
我正要开口解释,才发现阮虞的皱眉不是对我,而是身边门缝里的名片。
阮虞把那张卡片抽出来,两手拈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站在我面前,背对着窗格里投进来的阳光,黑发像镀了层金边。
我抬头望她下巴,觉得心率似乎缓和了,但心跳仍沉沉的,“这是什么?”
阮虞不在意地把卡片塞进兜里,“回家扔了,少看这些。”
我盯着她的手指,夹着卡片,推进裤袋,只留下一个白色小角,又抽出手,不经意捻了捻……觉得好像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模糊。
阮虞的手指好像在打转。
跌坐到地上前,我的手臂被阮虞架住了。
她被我带得往前踉跄两步,右手提着我,左手蹭到墙上,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