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我身后。
我决定也替她发问:“不问问阮虞姐姐的意见吗?”
阮虞眼睫扇了扇,像没料到会被卷入对话,答话却极快:“没意见。”
阮沛宁看起来不意外:“那就这么定了。阮虞还是在校外,这样小水也算住单人间,需要帮助的话,先联系阮虞。”
我想,阮阿姨真是可靠的大人。从前不论阿姆或顾依,总会在各种事上反复征求我的意见,比如能不能洗内衣,能不能在体育课上保护好自己。
阮虞是习惯了被安排吗?
现在不用看顾依,我就知道她的眉头一定蹙起来了,她会想问什么呢?小水能不能一个人住?
我的心声一定被阮沛宁偷听到了。
“顾依,小水马上高中了,你要学着放手。”这话是对顾依说的。
“小水,你知道姐姐很辛苦对吧?”这话是对我说的。
所以小孩要听大人的话对于大人和更大的人也适用,阮沛宁很轻松地说服了顾依放弃每天亲自接送我。
这似乎是顾依没有预料过的情况,因此我和阮虞得到了“大人们有一些事需要单独谈谈,小孩请回避一下”的指示。
说是回避,实则是要求阮虞带我出去游玩一圈。
顾依很抱歉地表示我至今还没有专属手机,毕竟对于福利院的孩子来说,没有谁是需要靠电子设备联系的,我们之间最远的距离无非是从一楼到五楼,或者从宿舍到食堂。
阮沛宁表示理解,叮嘱我跟紧阮虞,叮嘱阮虞看好我。 阮虞起身,对着说“麻烦你看着小水,随时给我电话”的顾依点点头,绕过我出门了。
阮沛宁对我笑得鼓励:“阮虞就这样,面冷心热,想去哪儿玩、想吃什么你就跟她说,之后在学校也一样。”
我记住了。
阮虞正在门外等我。
当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