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了,我才能停下来喘口气。
无师自通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纾解的办法。
——是纾解吗?
我突然想不起几秒前那种像被水突然浸过身体的快感是如何来的,那一点点让人欲罢不能的,从腿心波及全身的刺激。
我勾住她的腿,试探着再用双腿夹紧,往前蹭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身上汗涔涔的,而面前的人越来越紧绷,数次想要拉开距离,又被我勾着腰拉回来。
我在玩蹦床吗?
为什么我被抛得越来越高,下坠得也越来越快,却始终够不到上面的氧气?
为什么面前的人把腿绷得那么硬?
我斥她:“不要动!”
她又不动了。
我终于在反复摸索后,寻到了让自己越攀越高的方法。吸气,在夹紧她的大腿的一瞬间,收紧大腿内侧,绷住小腹,轻轻擦过夹在腿心的布料,然后呼气,放松身体,等待新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僵得像块铁。
不知为何,我突然生出一种惊惧,好像自己要从当前的高处跌下去。
仓皇间,我推推她的肩膀,“我害怕。”
她不为所动。
我没法停止腿上的动作,这好像是本能,一旦寻到那种积聚快感的秘诀,就不能主动停下来。但我的胸腔却越来越空,看着她吸了口气,别过脸,露出完整、红透的的耳尖。
——不应当是风蚀后的暗黄色吗?
但此时我气极,只记得闭眼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
她颤抖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前抵,正撞上要夹紧大腿的我,
——我会忘记这一刻的感觉吗?
倾泻快感的小腹像被突然戳破的气球,或者突然泄洪的闸口。我抑制不住地拽紧身上人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