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门被撞开。
李阿婆拎着保温桶闯进来,瞥见了扔在客厅的手机。她左右看了看,转了一圈儿,才终于在厨房找到了蜷缩在地上的林琅。
她的手腕流着血,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林琅!”
李阿婆被吓坏了,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排骨汤洒了一地。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围裙按住林琅的伤口。
丫头!你别吓阿婆啊……你别吓阿婆……
救护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李阿婆一直紧紧握着林琅的手,直到她被推进手术室...... ......
从记忆中回神,林琅躺在床上,摩挲着手腕上至今仍能感到疼痛的旧疤。她望着房顶的吊灯,似乎想要触碰到那束光一样,伸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
厨房灯依旧亮着。白宗言刚收拾完杯子,正准备关灯回卧室,院子里忽然传来“咔哒”一声。?清脆,像是金属碰撞,又像是有人在撬门。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小院儿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街道上的路灯越过墙头撒进些微弱的光,勉强映出院子的轮廓。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轻的不真实,但白宗言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有人来了。
他眼底掠过冷冽的戾气,转身时恰好撞见暖色的光线从二楼未关严的门缝中漏出来。
最好不要惊动林琅。白宗言想着,压下心头的沉郁,动作放得更轻,却还是在推开客厅门时,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响动。
林琅似乎听到了什么,正站在楼梯口,脸色很差。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