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完全动不了……
身体的控制权被无形的手剥夺。绝望如潮水灭顶。
谁来……救救我……
床头的闹钟指针恰好跳到“7”字,时间在那一瞬仿佛被掐断。
寂静的房间震起刺耳的铃声。
林琅猛地睁眼,几乎是扑过去,一巴掌拍停了那吵得人心魂俱散的声音。
她瘫软下来,像溺水濒死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环视四周,晨光明亮,房间整洁,空无一人。她赤脚踩上地板,脚心传来湿冷黏腻的触感,是梦中吓出的冷汗。
她冲去检查了所有门窗,锁扣完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是梦……”她喃喃道,声音干涩。
剧烈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外界一切声音。
她捂住狂跳不止的胸口,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足足过了二十分钟,那骇人的心悸才勉强平复下去。
拖着虚软的步子回到卧室,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两条未读信息静静躺在通知栏,发送时间显示为夜里十一点。
“方便。”
“如果害怕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
黑色的字体方正而冷硬,躺在苍白的对话框里。
林琅盯着那行字,鼻腔骤然一酸,一股混合着委屈、后怕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眼眶。
等她回过神,温热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砸在屏幕上,将那行小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她有多久没哭过,记不清了。现在她只想抛开一切,蒙头睡到天昏地暗,把这场噩梦连同现实里所有的糟心事都睡过去。
可指尖滑动,主任发来的催促信息明晃晃地刺着眼——“林老师,八点准时到。”
林琅用力抹掉眼泪,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