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因为那种神色只存在了瞬间,就仿佛是错觉一般。
那人眉毛一挑,搭上白宗言肩膀时,后腰露出半截枪柄。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铁树居然带姑娘过来?”
白宗言眉头微蹙,毫不留情地拍开那人的胳膊,没接话。
“啧,闷葫芦。”那人撇嘴嘟囔着,随即凑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笑嘻嘻地伸出手,“我叫岳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