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虽然这样想很糟糕,但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她恐怕早就被那些满脑子精液的大人们以净化的名义轮番玩弄了吧。
半小时后,教堂偏僻一角的狭窄小屋内,少女赤着脚在原本打扫干净的地板上踩出几个脚印。
小屋虽然简陋,但被伊瑟尔收拾得异常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那是用来掩盖他身上偶尔会残留的精液和雄性气息的。
那个自称“魔法师”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着伊瑟尔从厨房偷拿来的几个硬面包和一碗剩下的蔬菜汤。她吃得太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甚至差点把自己噎死。
伊瑟尔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刚刚简单地帮她擦了擦脸,那张脸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的确是传闻中纯血的女巫,但她没有长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伊瑟尔伸手递过一杯水,手指在触碰到少女的手背时,感受到了一丝粗糙的触感,那是长期流浪留下的痕迹。
少女——绯弥尔,终于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了下去,打了个毫无淑女形象的饱嗝。她这才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闪烁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过分的少年。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绯弥尔,是来自邻国的……呃,魔法师!”她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我原本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师,是被奸人陷害才不得已逃亡,等我恢复魔法一定会重重报答你!”
伊瑟尔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绯弥尔的心上。
“厉害的魔法师会把自己饿晕在教堂后门吗?”伊瑟尔温柔地反问,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甚至没有提到女巫两个字,某些两个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