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越疼。
徐嘉述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慌了,停下来亲她的眼泪,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说:“不做了好不好”。可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退,声音颤颤地让他继续。
徐嘉述不再犹豫,顶到了底。严丝合缝的结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徐嘉芙的掌心抚上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向他索吻。
哥哥的心脏跳得这样快,究竟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罪恶呢? 徐嘉芙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他。他好烫,她快要被他融化了。
尽管徐嘉述的床上技巧不差。可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属实说不上好。
除了疼,还是疼。
光第一次,徐嘉芙就疼了两天。
徐嘉述愧疚得不行,那两天鞍前马后地伺候她,从端茶倒水到揉腰按腿,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小臂上落了几个狰狞青紫的牙印,手臂的皮肤上全是鼓起的红色抓痕。有几道抓破了皮肤,成了细细的血痕,结了层薄痂。
大夏天,徐嘉述穿着短袖校服,还能用冰袖遮一遮。到了教室有空调,冰袖又闷,脱下便会露出那些痕迹。
被同学好奇问起,他只得笑笑解释说,和妹妹吵架被咬的。
而徐嘉芙这个罪魁祸首倒是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和他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