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绞住身下的床垫。
徐嘉述也没好到哪儿去。
堪堪没入一个头,红嫩的穴口紧紧地吃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努力平复着自己混乱的呼吸,紧张得出了层薄汗。
看着妹妹泪得泛红的眼角,掌心揉了揉她绷紧的小腹,还是慢慢退出来和她接吻。
看她疼成那样,他也不打算继续。
“阿芙…我不知道会那么疼,疼的话我们就不做了。”徐嘉述松开妹妹的唇,亲了亲她的眼皮。
“哥……”徐嘉芙轻唤了一声,抓住了他撑在她身旁的手,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你继续吧。”
他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可是你很疼。”
“可你不想要我吗?”
“想。”
“那就不要怕我疼。”
“想有什么办法,”徐嘉述静静地叹了口气,垂落的眼底满是心疼,“我怎么能不怕。”
“我这人没轻没重的,要是在做爱这件事上给你留阴影,以后你估计要怕一辈子。”
徐嘉芙噗嗤一笑,用腿勾勾他紧实的腰腹,娇嗔道:“哪有人会对做爱有阴影…啊。”
要是每个人都这样,那人类可以停止繁衍了。
她歪了歪头,伸手去捏他的下巴:“继续做嘛,我不怕。”
他拧不过她。
“那行呗。”
“我先说好了,要是等下我进去了,你说不要的话,我可不会让你跑了……”徐嘉述咬着她的耳尖,用最缱绻的嗓音说着最荤的话。
“你得让我操到射。”
闻言,徐嘉芙的脸上瞬间涌起了热意,连耳垂都泛着俏嫩的粉色。 操。
这个字在他的嘴里说出来,格外直白。她很少听徐嘉述说荤词,与清冷正经的外表格外不符。
“徐嘉述你个色鬼……!”她伸手去推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