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围着她,抢着给她编辫子玩。今天麻花辫,明天马尾辫,后天羊角辫。
“阿芙妹妹”这个称呼,从幼儿园直至升入小学,才渐渐没人这么叫她。
除了徐嘉述。
徐嘉芙揪着他脸,看着白皙的脸浮起红印。她这才拍拍对方的脸,满意地眯起眼:“徐嘉述是傻子。”
他说:“好,那我给阿芙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