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安抚道。
被哥哥撞破自慰不说,还弄伤了自己。徐嘉芙倚在他的肩上,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徐嘉述尽量放轻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坠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带。
“放松一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绷得太紧了,会更疼。”
“…你让我怎么放松……”徐嘉芙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泪水泪湿了掌心,“你出去…你出去好不好……”
徐嘉述的掌心抚过那片肌肤,酥痒的感觉从腿心蔓延至脊骨。
这种更尴尬的羞耻感,令她如坐针毡,雪白的身体羞得泛起着粉红。
比起乖巧的小兔子,妹妹更像只刺猬。
身上的尖刺不立起来的时候,可以顺着背上的刺摸一摸;身上的刺立起来、有敌意的时候,就连刺伤自己都不害怕。
徐嘉述摸摸妹妹耳边的碎发,替她揩去眼泪,软声哄道:“阿芙乖乖,哥哥帮你弄出来,不丢人的。”
伤口还在流血,东西还没取出来,他根本不放心她自己弄。
徐嘉芙抽噎着,点点头,配合着他手里的动作,乖乖张开腿。
坠子终于被完整地取出来。
尖锐的边缘沾着血,链条湿漉漉地缠在他的手指上,被扔在木质的床头柜上。
徐嘉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按在妹妹腿心的伤口,指腹隔着纸巾压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柔软湿热的、黏腻的触感。
“可…还是好丢人……”徐嘉芙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大腿,手掌抓住那只替她止血的手。
“没事,不丢人,在哥哥这里不丢人。” “…有点疼……”她吸了吸酸皱的鼻子。
他放轻了手里的动作,道:“知道疼还敢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往里面塞。”
徐嘉述不知道她从哪搜罗来那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