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给拨到两边。她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光亮迎上他的视线。
“你自己猜去吧。”她嘟囔道,“我要睡觉了。”
徐嘉述杵了杵她的手臂,“讲一半,不够意思。”
徐嘉芙咬着嘴唇没说话,被子底下的手悄悄蜷了蜷,勾勾他的手指。
腕上的血管没入掌心,若隐若现的青色,仿佛没有尽头。倘若掌心交迭,他和妹妹的掌心便从中交连,血管自手臂蜿蜒而上,延向两端尽头,缠进同频共振的心脏。
徐嘉述的嘴角微微扬起,在昏暗的光线里转瞬即逝。
他忽然起了玩心。
“啊——”
突然,徐嘉芙一声急促的的短呼。 徐嘉述掀开她的被子,那只原本安安静静交握着的手,忽然转守为攻,精准地袭击向她腰间的软肉。
“徐嘉述!”她又笑又叫,声音一下子炸开来。
从小到大,徐嘉述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也比谁都擅长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兴风作浪。
“我…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徐嘉芙笑得喘不上气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笑声里挤出来。
她在床上扑腾着,护着自己的痒痒肉左右躲闪,蜷成一团。可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怎么滚都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
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了惊吓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徐嘉述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妹妹胸前初具轮廓的柔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地落在他的颈侧。身体的变化让他难以忽视,逐渐长大的妹妹是个女孩儿。
她还小,不懂得设防,连跟哥哥睡在一张床上都觉得理所当然。即使是过分亲密的行为,他们之间应当有界限。
他作为哥哥,理应和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