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可不帮你。”
“谁要你帮。”徐嘉芙一脚踢中他的小腿肚,“我可没让你帮我洗过衣服。”
“谁说没有,上次不就是。”徐嘉述觑了她一眼,“喏,就上次。”
被他一点,徐嘉芙忽然想起了什么。瞬间回忆起当时沾了血渍的内裤被她藏进小盆里,放进洗手池底下,打算晚点再洗。
等她在床上疼完,却发现盆里的内裤不见了。
她急匆匆地冲进徐嘉述的房间,焦急问道:“哥,你看见我盆里内裤没有?”
他正坐在床上玩游戏机,头也没抬:“看见了。”
“在哪?”
“我洗了。”
—
院子里的积水映着天光,亮晃晃的。 徐嘉芙一脚轻一脚重地趿着拖鞋,手里提着小铁桶,跟着他往莲塘边上跑。
莲塘就在院子前面,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雨后的小路泥泞不堪,黄泥巴被雨水泡得又软又滑,一脚踩下去,泥水就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塘里的莲叶长得密密匝匝的,一片挨着一片,像撑开了无数把碧绿的伞。莲蓬就藏在这些荷叶中间,有的高高地探出头来,有的躲在叶子底下。
徐嘉述挽起裤腿,脱了鞋,赤着脚踩进塘边的浅水里,淤泥没过脚踝。
“那只,那只大的!”徐嘉芙站在塘埂上,一手提着小铁桶,一手指着不远处一个饱满的莲蓬,“哥,那个好大!”
徐嘉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伸手够了几次,指尖堪堪碰到莲蓬的梗,却怎么也摘不到。
他往里面又挪了两步,淤泥已经没到小腿肚了。
“你别往里走了!”徐嘉芙有点着急,“危险。”
“没事,浅的很。”徐嘉述身体往前探了探,终于够到了那根莲蓬柄。
用力一折,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