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缝,一处都不放过。
“又洗手?”徐嘉述走到她身后。
嘉芙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头也没抬。
徐嘉述在她旁边蹲下来,从水沟里也撩了一捧水,随意冲了冲手,然后把湿淋淋的手往她面前的空气里一伸:“帮我闻闻,还有味儿没?”
徐嘉芙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嫌弃,却还是凑过去,在他指间轻轻嗅了一下。
皱着鼻子,把手缩了回去。
“骗人。”徐嘉述把手收回来,故意在她面前甩了甩,水珠溅到她脸上。
徐嘉芙“哎”了一声,往后一仰,差点没蹲稳当。得亏徐嘉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你干嘛呀!”她瞪着他。 “没干嘛。”他松开手,弯起眼睛笑,“走吧,回去干活,不然奶奶又该骂你了。”
“她本来就要骂我的。”徐嘉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反正有你在,她骂也骂不重。”
“那你还蹭?”
徐嘉述也站起来,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草帽的阴影刚好把她的脸遮去大半。
“你是哥哥嘛。”徐嘉芙抬眼看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帽檐下那双眼睛清清亮亮。
徐嘉述看着她,伸手把她草帽上的一个干草梗拿掉:“走吧,乖妹。”
他的手落下,轻轻地圈住她的手腕,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晒得发烫。
徐嘉芙被阳光刺得眯起眼,凝滞片刻的呼吸倏地恢复如初,心尖咚咚地跳着,愈发急促。
突如其来的局促感,让她忍不住将手腕从徐嘉述的手心抽离,干巴巴地道:“你手心好烫。”
徐嘉述看破她的局促,不忍戳穿她。
只是笑笑着迈到妹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轻推着往前走。
“走啦,站在这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