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而裴矜昱偏偏就是,甚至将那个人当作了另一个个体,并不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但他暂时也不想跟闻野辨别这件事,所以也不再多说。
反倒换了个他挂心许久的话题。
他占了你多少次便宜?裴矜昱理直气壮地吃自己的醋,把坐在沙发里的人困在自己怀里,大有种闻野说出答案就要找补回来的架势。
闻野:他能说吗?当然是不能说,否则已经算成年的他们,估计要提早进行成年人的夜生活了吧?
你这样表现,我有点怕。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对方的手臂。
裴矜昱轻哼一声,也不想听答案,倾身将人压在身下
大概是察觉到闻野不同寻常的表现,在难得的假期中被俞晏拦住谈话。
老实说,虽然发现俞晏哥是个相当表里不一的人,但在社会上生活,谁没戴点面具啊,可在家人和外人面前都是同一种态度,这个认知还是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表里不一又不是啥罪大恶极的事,闻野也不好说什么,可对于这样的人依然不自觉地有些疏远。
没想到就被逮住了。
面对对方的质疑和困惑,闻野不知道该说啥才能摆脱现在的场面。
也不需要说些什么,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人,在门外按了几声门铃,倒是打破了此时闻野和俞晏间古怪的气氛。
闻野:不好意思,我这有约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压根不等人回答,急急忙忙蹿出自己的家。
俞晏在背后静默地望着他的离去,打开的门让他正巧撞上门外少年的目光,没什么意外的是裴矜昱,对方的眼底无丝毫情绪,只在望进闻野时才会渲染起几分波动。
多么明显的弱点。
俞晏靠住一旁的墙,垂立的手指痉挛地抽搐了下,抑制不住的阴暗情绪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