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扩散的病毒蔓延至全身,侵蚀她的思绪。
后悔今天没有多和妈妈说几句话,后悔一点异象都没察觉到。
她总憎恨妈妈缺席了她人生的大部分时刻,她还十一二岁就将她扔到了这偌大的北京,逼她学会独当一面。
可她也缺席了妈妈人生的许多时刻。
冰凉的陈尸台,郑南禾与南烟轮廓极为相似的嘴巴与眼睛紧闭着,鼻梁上的伤口已经凝血发黑,通体死气沉沉的白,就这么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