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uniheart吧,既然这么想给我脸上抹黑,那我也不是你的家人了。”
说罢便拂袖而去。
怀礼在原地站了会儿,顿了顿脚步。
还是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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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停留在三天前。
[ albert联系我了,非常谢谢你。我和我妈今天就出院了。 ]
没有音信了。
怀礼在车内静坐,肖阳拿了堆律所的资料上了车,见他盯着手机屏幕,唤他一声,“怀礼。”
他回头,掸了掸烟灰,“怎么。”
“你还挺奇怪,怎么管起女人的事儿来了,”肖阳笑了笑,“别发呆了,出发吧——你做手术的时候发呆可怎么办。”
怀礼唇角弯了弯,捻了烟,“不会。”
发动车子。
“那就是想女人的时候发呆?”肖阳调侃他。
他就只是笑,也不否认。
路上。
怀礼顺着短信的号码打过去,冗长通话音焦灼着他的思绪,他忽然发现,他一直是不安的。
不安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还是又是为了钱。
不安她会不会又为了什么来骗他。
甚至连这么多天的断联后的第一个电话。
他也不安到她会说什么。
会让他别再联系她吗。
不安良久,电话通了,接起了。
却是一个男声。
是徐宙也。
“律师我们已经找到了,”徐宙也当下回绝,也没有谢谢他的好意,“那天晚上南烟没出事儿多亏你,我听她说了。”
车上了高架。
再不安,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也没有回头路了。
目的地直通五环之外,是她家的方向,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