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只当这是她编造出来利用来博同情的虚假经历罢了。想一想,就算是他亲口听她说,也许当初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仔细想来。
其实他对她的人生一无所知。
而他曾还讥讽过她,说她很善于装可怜。
他怎么能那么说。
不禁又想到。
那年他们一同去俄罗斯,她如一个谜一般消失于暴风雪,他与一群人四处搜寻找不到她,都联系了搜救队。
那时站在黑暗中望不到底的万丈悬崖前。
他也是这样的感觉。
就算她现在消失在他眼前了,他好像,还是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从前是不屑了解。
现在呢,好像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怀先生?”
警察见对面的男人沉思,好心地提醒。
怀礼霎时回神,严肃地微笑了下,点头。
“您继续说。”
“您的朋友南烟完全是受害方,算作正当防卫。如果有条件,还是建议她请辩护律师,宋明川曾有贩毒案底,曾在戒毒所还殴打过公务人员,加上多次的故意伤害,足以判重罪了。”
警察如是说。
怀礼沉吟了下,望窗外的南烟,她玩儿自己的手指,也正抬眼瞧他。
一双眸清澈,表情有点不安。
像是被他撞破了她的秘密。
那样的不安。
怀礼又转回头,说。
“我会找律师为她起诉的。”
谈话结束,从审讯室出来,好心的女警员为他递上了湿纸巾。
怀礼口袋的手机正好响了。
是徐宙也打过来。
怀礼没有接,直接递给了南烟。
南烟的手机落在了家中,她记得徐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