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又红又肿,疼痒难耐,既可怜兮兮,又诱惑满满。
欧阳铭承已经不止在她乳肉上胡作非为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是那么香软细滑,水豆腐一样,每个地方他都想尝一口。
在他的连吸带咬和手指的捏揉下,沉月熙洁白的肌肤上逐渐布满了艳红与青紫的欢爱痕迹,满室都是两人交合的淫靡声,噗嗤噗嗤的肏穴声,肉体相撞的拍打声,欧阳铭承的低喘声,沉月熙逐渐高亢的呻吟尖叫声,不绝于耳。
欧阳铭承已经一点儿理智都没有了,粗硬的性器在穴肉甬道里进进出出,快的看不清,沉月熙只觉得自己被肏的都快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花穴都被肏麻了,两腿也因持久的保持分开姿势,又酸又疼又麻,欧阳铭承才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欧阳铭承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歇了一会儿,一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了,躺在旁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沉月熙躺在他旁边,浑身瘫软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在欧阳铭承狂风暴雨的摧残里,她高潮了好几次,每次还没缓和下来,就又被新的一轮肏干再次推上高潮。
欧阳铭承睡到凌晨四点多,耳边传来细细压抑的啜泣声,把他从睡梦中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浑身赤裸的沉月熙在他旁边泪流满面。
只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完全清醒了,同时意识到自己也浑身赤裸。
昨夜发生的事,支离破碎的出现在他脑海中,大家一起喝醉了酒,他坐在客厅沙发里休息,沉月熙端了杯饮料帮他醒酒。
可酒劲越涨越高,他看着玩手机的沉月熙,竟然情不自禁动了龌龊的心思。沉月熙好心扶他回屋里睡觉,他控制不住欲火,当场把她压在床上,无视她抗拒的“不要”求饶声,霸王硬上弓,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肏了她。
现在床单上凌乱一片,玫瑰花瓣似的落红斑斑驳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