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大声点。”邢昭潭一鼓作气,扶着炙热铁硬的肉棍在她腿心的花穴外挺腰冲刺,来回抽插着。
受到刺激的花穴很快分泌出了黏滑的淫液,虞晚晚拼命摇头挣扎,喊道:“我真的不是你叫的妓女!”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邢昭潭哪里还收的了手,他的双眸被欲望熏染的发红,喘息声越发粗重,整个人都压在了虞晚晚的身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扯掉了她吊带上的扣子,直接握住了她丰满的双乳。
邢昭潭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着虞晚晚敏感的乳尖,麻酥酥的,又有一丝疼痛。
“操!奶子真软!揉着真他妈的舒服!”邢昭潭低吼着,一挺腰,把铁硬的肉棍戳进了湿漉漉的花穴里。
“呃啊……啊……轻一点……啊啊啊……”虞晚晚娇嫩的花穴骤然被贯穿,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邢昭潭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嗓子被欲望浸蚀的沙哑低沉,“轻……轻了怎么爽?求我肏你肏的更重些!”
“不……嗯嗯呜……啊啊……”虞晚晚摇头,不愿意说这么淫荡的话出来。
“不想说?嗯?”邢昭潭捏着她的乳尖,在指尖揉来搓去,往外拉扯了几下。
与此同时,他又迅猛的把肉棍往虞晚晚嫩逼里使劲肏干了数十次。
虞晚晚呜咽着把脸埋在沙发里,心里暗骂了这该死的色批系统一万次,也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要每天都被丢进各种世界里被男人们肏干。
邢昭潭听不到她娇软的呻吟求饶声,在欲火的撩拨下,心情变得狂躁起来。
他把虞晚晚的腰臀提起来,强迫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双手抓着她浑圆雪白的小屁股,肆意揉捏。
这个姿势羞耻极了,虞晚晚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沙发上。
可现实是她被邢昭潭可怖的铁硬肉棒迅猛的插入抽出,整个上半身不停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