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过来,见到半死不活的约翰尼与凶手霍蒙时尖叫了一声,几乎快要晕倒。
烧伤已经好了大半的罗丽丝夫人自医务室而来,看到凶手时也同样发出了尖叫。
红发金眼的青年已经成为了她的噩梦。
刚离开学院不久的马尔斯·阿普苏被紧急叫回,他的马车甚至还没走出学院自留地的范畴。
“这是一起非常、非常严重的故意伤人事件——它甚至称得上是‘案件’!”班主任义愤填膺“约翰尼同学的家属正在赶来的路上!”
“阿普苏家族会对他们表示诚挚的歉意,并愿意商量合理的赔偿”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赔偿就能解决的问题,马尔斯先生。约翰尼同学甚至有生命危险。”
当事人——霍蒙和安娜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默默听着班主任与马尔斯理论。
那封皱巴巴的信塞在她的制服口袋里。
青年的目光已经第六次悄悄打量过来,让她浑身都很不自在。
“我想,我们还是先搞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吧。”班主任忽然道。
他和马尔斯的目光都看向了安娜。
“安娜·布莱克同学,请你重复一遍,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他用一种教师的命令口吻“慢慢来,不要急,把细节都说清楚”
“呃”
安娜不习惯于这样强烈的目光,只是低着头,研究自己皮鞋顶端的花纹。
鞋尖已经有些泛白了。
“我收到了邮递鹰送来的信件,但约翰尼·阿迪马列斯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抢走了那封信,并企图公开朗读”
“没有经过你允许?”班主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安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只邮递鹰事发时正在安娜怀中,受了惊吓,如今同样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缩成棕黑色的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