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应该拿起的都不是鞭子,拿着魔药烧瓶还要正常许多。
“...................”
第三鞭在下一秒抽了下去,瞄准的是下腹部。
霍蒙现在完全相信她就是在报复并折磨他,尽管这一鞭最后只是落在他的腹肌上。
他的**在极致的痛苦下几乎要迸裂,前列腺溢出的液体已经在他的裤头上呈现出点点斑驳,他屈辱地不肯去看。
那双漆黑的瞳孔毫无感情的瞥向他。
“蠢货。”
霍蒙忽然全身一阵战栗。
镜片后的眼神是冰冷的、厌恶的。
他几乎很少——不,是从未见到过安娜这样的眼神。
他记得她认真的模样、生气的模样,以及不知为何,有时会有些寂寞的模样。
霍蒙的喉结滚动。
他的瞳孔好像连一刻都离不开安娜了,只会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唔!”
少女狠狠踩上了他的**。
安娜的鞋子是一双与制服成套的皮鞋,硬底,在此时碾过那根挺立。
“这样你也会有感觉吗?”她的话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用脚上下拨弄着顶端的头部,鞭子又从半空中划过,猛地抽向青年的双肩。
霍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血、火焰,痛苦混合着不得发泄的快感.......
但安娜一直在看着他。
她也没有移开视线,始终用像看着无可救药的渣滓般的眼神看着他。
活生生的,看着他啊.........
意识到这点后的霍蒙呼吸忽然也急促了起来,胸膛上下起伏,身下更是重新挺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坚强。
他在等她说一句话。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