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多疑,对一切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没有好感可言。
安娜·布莱克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个东西。
她曾经试图在他面前伪装成一只无害且懦弱的绵羊,躲藏在辛西利娅或威尔姆的身后,但这些都不能打消掉费里克斯提对她的疑心。
他的控制欲强到令人发指,不允许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掌控,其中甚至包括未婚妻的好友。更多类似文章:heiy es hu ku.c om
最后她发现,从费里克斯提那里换取他并不友善的信任——就是诚实地袒露自己的欲望。
“好吧,现在问题也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安娜放缓了些语气,“如您所见,我也只是为自己在争取利益,现在的结果也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我看未必,你完全可以利用这次绯闻上位,做未来的伯爵夫人。”他的话中有一半是冰冷的讥讽。
“那您真是太高看我了,王储殿下。一个平民要做伯爵夫人的日子想想就很累,我还是做女公爵亲密却默默无闻的好友吧。”她诚恳道。
“”
费里克斯提脸上的神情类似于被扔了一条又湿又腥的青蛙腿。
但这也大大缓解了费里克斯提的不安。
他会自以为再次看清了安娜的本性,认为她没有脱离他的认知范围,依旧是那个善于伪装、攀权附贵的平民。
而这样的人也最好掌控。
青年逐渐恢复冷峻的面容倒映在漆黑而无光的虹膜中,安娜沉默地注视着他,确信自己在费里克斯提这里过关了。
“既然这一切都是可笑的误会,那就赶快将问题解决了吧。”费里克斯提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烟火舞会的那个疯子死在牢里了吗?”
安娜装作一副刚知道的模样“什么?”
费里克斯提注视着她的目光凛冽,仿佛是在审视着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