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那曼跌跌撞撞地向着他的巡逻车逃去。
他的脸庞好像一张白面饼,没有一点血色,他的嘴唇铁青。这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条狗、而它把他的内脏撕了出来,它要了我的命了,天老爷,为什么周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这样热,这样亮呢?
他的大肠小肠都从他的手指头缝里滑了出来。
他靠近了巡逻车的车门,他已经能够听到仪表板下面的无线电传呼器里的声音了,那传呼器正在发报消息。
应该从一开始就呼叫联络的。这是规定的程序。你永远也不能对规定的程序提出质疑,但如果我真的完全按规程做的话,那在杜德那次的案件里我就没法呼叫史密斯了。维基,卡特琳娜,对不起你们了——
那个小男孩,他一定得设法找人来救那个小男孩。
他差点儿摔倒了,然而他抓住了门边总算站稳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那条狗朝他扑来,他再一次发出了尖叫。他试图加快速度。只要他能够把车门关上噢,老天,只要他能够在那条狗扑到他之前把车门关上噢,老天
(噢老天!〕
泰德又尖叫了起来,而且开始用指甲抓自己的脸,这时库乔在一次又一次地猛击车门,使汽车摇晃了起来,泰德也跟着从左边向右边地抽动他的脑袋。
“泰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的小宝贝,请你不要这样!”
“我要爸爸要芭爸要爸爸”
突然间那条狗停止了攻击,
多娜把泰德紧紧地泡在胸前,扭过头去,正好看到库乔在攻击那个男人,他正试图钻进他的车里去,可是那条狗的蛮力把他的手撞得队门上松开了。;
这以后她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希望自己能堵上耳朵,她也不愿意再听库乔结束那个男人的生命时发出的声音了。
它躲了起来,她歇斯底里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