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去消磨掉他的烦闷忧愁——说到底,伍尔克斯广告公司付给他们报酬,还能让他们干什么呢?
他在大厅里停了下来,要了几片阿司匹林,又接着往外走。走动一点也没能减轻他脑袋里的疼痛感,但确实让他又重新感到了他对纽约城的切齿痛恨。
别再回来了,他想道,我宁肯去做搬运工,把一箱箱的百事可乐扔到卡车上,也决不带奥尔西亚和那两个女孩子回来了。
夏天市场调研公司位于一座庞大的摩天大楼里,那幢楼看上去傻里傻气,实际上里面的工作效率却非常高,夏天公司在第十四层楼上。罗格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后,接待员冲着他微笑地点了点头说:“何维持先生刚刚出去了几分钟。特伦顿先生设和您一起来吗?”
“没有,他被叫回家去了。”
“嗯,我这儿有你的一样东西。今天早上刚到的。”
她递给罗格一封包着黄色封皮的电报。信封上写着:寄给维克十伦顿和罗格,布瑞克斯通维尔克斯广告公司由镜眼工作室转交。罗布在昨天晚些时候把这封电报送到夏天公司的。
罗格撕开信皮,立刻就看出这封电报是夏普老先生写的,写得还挺长。“文件仪仗队,我们来了,”他想着,开始读电报的内容。
如果不是十二点差几分的那阵电话铃声把维克给吵醒了,他可能还要睡整整一个下午。他睡得很沉,浑身都被汗水给湿透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有一种可怕的感觉,既分不清东西南北,也没有一点时间观念了。
他又回忆起他做过的那个梦。多娜和泰德呆在一个到处都是岩石的壁龛里,附近有一头凶猛可怕、神秘的野兽,那头野兽差一点儿就够着他们了。当维克去拿电话话筒时,他感觉整个房间都在他周围快速旋转。
多娜和泰德,他想到,他们还活着。
“你好?”
“维克,我是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