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爬回床上,听话地蜷起身子。卡洛尔怔怔地咬着指甲,他竟然想把自己的衣服盖在爱丽丝的身上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自从受伤的那个晚上开始那随手捡回来的备用商品满面湖蓝的泪珠,为了他流出的血而悲伤地哭泣着,一遍遍地问他:
爸爸你好痛的吧
不由自主地调转过头,不期地看到爱丽丝掰开的面包还固执地放在自己的身边。卡洛尔垂下眼帘,用力揉搓着手指,忍住想要对她温柔一点的冲动。
他是没有心的骗子、他是残酷无情的杀手怎么可以对一个小狗般的孩子产生哪怕一丝的感情呢。
一定是爸爸这个称呼起错了吧。被融化了蓝宝石般的眼睛充满信赖地凝望着,然后一声声地叫着他爸爸这个掩人耳目的随便称呼渐渐变成了束缚他的咒语了吗?
已经快满一个月了呢。他没有过这么长久地和一个孩子相处过。
理智在提醒他说:要快点把她卖出手。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到底会怎样呢?”
他仰望冰冷的月色,以终于不再微笑的淡漠向明月提出疑惑。一如当他也只是个孩子的时候,蜷起膝盖,坐在冰冷的街头,向从不存在的神祈求时。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答案的。答案是
这个冷漠的世界,力量才是保证。动情者死。
发出神经质的笑声,他无情的琥珀色眼珠转向床上熟睡的孩子。
爱丽丝,亲爱的女儿。我唯一能教给你的事就是千万不要相信任何看似温柔的人。因为相信之后的下场往往是残忍的背叛
夺去你眼中的天真之后,你可还会温柔地叫我一声魔法师
身着黛绿色晚礼服的女子拎着一只水晶杯,默默地伫立在垂着窗帘的窗畔,细长的脖颈戴着无数珍珠镶结而成的高雅饰物,深棕色卷发直披脚背,美丽得令人屏息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