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了吗?”
“你干吗转移话题!”
“连讽刺都听不懂了吗?拜托你冷静一下。”简直比麻烦的女人还难搞定!
“冷静下来是鬼啊!”华莱士将双手放在腮边卷成筒形转头大喊:“买报纸——”
“你本来就是鬼啊吸血鬼嘛。”受不了华莱士的大嗓门,利恩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伸长脖子往街上看。就算现在是夜幕初降的时分,要租一辆马车也不应该这样难啊。
把报纸“啪”的一声贴到利恩的额头上,华莱士将五官拧成气急败坏的团子脸“爱尔兰在举行起义耶,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会有傻瓜特意在乱成一团的时候跑到这来的吗?我拜托你!在船上的时候,你除了打牌也偶尔好好看看报纸好不好?我要生活在平静的地方啦!”
“你说这种话太奇怪了。首先,船上哪来的报纸啊!”只要一和华莱士交谈,吵架就不可避免。
“我的镜子可以看啊!”“那是你‘可以看’吧!”
“总之我本来就讨厌坐船!死慢死慢!即使你非要来爱尔兰,也请等到蒸汽火车问世的时代吧!为什么我们非得要在这个时候来爱尔兰啊!我一想起来就生气!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和我心爱的宝贝棺材暂时说拜拜。那里面还有人家心爱的宝物呢。”终于——吐露真心话了。关心安危是假,心疼棺材是真。
“寄托行李又不会丢失!”利恩真想把华莱士的棺材曝光于青天白日之下,让广大读者都看一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宝贝儿。
“我恨死那个男人了,我要诅咒他永远输牌!不得翻身!”华莱士恶毒地冲着镜子比出中指,可爱的脸在光滑的镜面里相当扭曲。
华莱士口中的“那个男人”是指利恩在船上结识的牌友。
那是一位相当风趣的青年,与兄长在外常年经商,见识广博熟知各处的逸闻趣事。华莱士就看不出来,像利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