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然想了。
从诞生之初他就一直陪着她,是他设定了她,是她懵懵懂懂学习这个世界规则的引路者,是他给她制作了最好的躯壳。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相贴,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对对方的思念。
每一个透过监控偷看他的日子,她也会想这一切都值得吗?
值得肯定是值得的,可是她还是会伤心。
“你不怪我吗?”呼吸的间隙,她问他。
“我只怪我没有早点发现,你是不一样的。”
他摇摇头,给了她一个这样的答案。
是的,她是不一样的。从前没有竞争,她从没离开他的视线,所以他没有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意。
直到看到林易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爱意,他才猛然意识到——他爱她。
羲和的眼圈一红,喉咙也仿佛有东西哽住一般,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紧紧和面前这个人相拥。
他们等了太久。
羲和将人推倒在地上,胡乱扯开他的衬衣。大大小小的吻随即落下来,她就像某种小兽吸吸舔舔,急于唤起他的情欲。
他的皮肤久不见光,白得就像瓷器一样,泛着莹莹的光。
他是神祇留下的最后作品,每一道线条都精雕细琢。
可是这样一副完美的躯壳下,藏着一根面目狰狞的性器。
它粗大得可怖,颜色很深,上面的青筋横亘。勃起时翘得很高,张牙舞爪仿佛示威一样。
不需要她抚慰,他已经硬得胀痛。
那些七年的梦里,每一次都是她。
他们赤诚相对,梦里的身影终于在眼前重合。
狰狞的性器抵在小嫩穴上,轻轻一蹭,就涌出一大滩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扶住她的腰,坚定地破开那个拥挤湿润的甬道。
他们终于合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