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她。
只见关与庆因为过度紧张,肩膀不自觉内扣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只虾米。
他轻叹一口气,掌心握住她瘦削的双肩,将她“打开”来。
“别怕我。”他怜惜的吻再一次落下,又惩罚性的轻咬一口她的鼻尖,“不许怕我。”
她眼罩之下早已被泪水朦胧,湿痕透出眼罩下方,被他眼尖发现,系数温柔抹去。
只是眼罩依然戴在脸上,并没有让她重见光明的打算。
男人好一顿安抚,直到她重新平静下来,温润的语气却说着无情的话:
“还没结束,庆庆。”
她下身的水迹已经干了,黏黏糊糊沾满穴口,长指触碰时拉扯娇嫩的肌肤,惹得她娇喘连连。
双指撑开了两片蚌肉,花核就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
他技巧相当娴熟,也熟悉她的敏感点,随意拨弄几下便又湿了满手。
穴口翕张着,滴滴嗒嗒淌水,急切地想要什么填满。可他就是不肯满足,穴周被他摸了个遍,就是不进去。
直到她按捺不住,自己拱着腰往他手掌上蹭,他才低低笑一声。
“庆庆忍不住了?”
她不说话,只觉得眼罩下的肌肤都烫了起来。
他不再捉弄她,大抵是自己也忍不住了。几声金属的碰撞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后,炽热的男根便抵在了她的穴口。
小花核被他的阳具拨弄了两下,她忍不住缩了缩下身,只觉得又有淫液流了出来。
他一挺腰,就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还没来得及适应,他便随着自己的心意大肆运动起来。
层层迭迭的穴肉缠得他头皮发麻,粗喘落在她的耳边,听得她耳根都红透了。
绵密的吻随即落下,她缩了缩脖子,伸手推了推他。
她这才发现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