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逃了。
她甚至想到梁薄会回教室,所以提前背了书包走。走之前还不忘记去和老师申请换新的同桌。
老师问她为什么要换同桌,她也支支吾吾说不上为什么。
“那梁薄怎么说?他同意吗?”
“他……应该同意吧……”祝小九头都要埋到地底去。
……
幸好老师通情达理,没计较祝小九太多,真的给她换了座位。
新的座位离梁薄隔得很远。只是班级就这么大,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梁薄对她突如其来的疏远感到莫名其妙,又感到丝丝恼怒。他拦住了祝小九,要她给个说法。
祝小九避开他的视线,问什么也不回答。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躲我?”他咄咄逼人。
她埋头连连后退:“不要、不要再问我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难道是有人逼你的吗?”他有点生气。
“没有人逼我……”祝小九摇头,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你告诉我原因,好让我明明白白地被你疏远啊。”梁薄的语气刻意放得讥讽。
祝小九终于抬起了头。
梁薄愣住了。
祝小九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没有为什么,求求你不要再问了。我要回家了,再见。”她头也不回。
他失魂落魄。
祝小九当天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流下来的眼泪把枕头都沾得湿透了。
可笑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躲着他。是怕他是场梦?还是害怕会像以前一样,他们没有未来?
她的脑子好乱。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听见耳边一直有人在叫她。
“祝英台……祝英台……!”竟是在梦中听到了夫子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