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将她伤到,正是因为李府家大业大,采买金疮药也无需亲自前来,所以蹲了那么久的医馆都找不到她。
春风一夜,崔如琢怎么也不肯脱掉身上的衣服,就是怕他发现她身上的伤痕吧。
付无涯心想,幸好这次没有伤到她。
“付捕快。”
一声轻唤将付无涯叫回神,来人又是翠华。
“我们夫人请你到楼上一叙。”
付无涯再次抬眼望去,只见崔如琢倚在窗边瞧他,只是这次没在笑着。
厢房里只有崔如琢一人。
这次崔如琢没在喝酒,依旧是那套茶具,又做回女子打扮,柔得似水。
“无涯……”崔如琢唤他一声,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期期艾艾问道,“你怨我吗?”
付无涯眼底清明:“不怨。”
他捧起崔如琢递来的茶杯,轻酌一口,依然不懂欣赏:“发现玉饕餮是你,我……”他想了一下,似乎找不到什么措辞,只好干干道,“我很欣喜。”
无论是和玉饕餮交手还是和崔如琢见面,他都开心。
崔如琢却眼底一红,扑进他怀里。
她向付无涯讲述过往:“我出身将门,自小便跟随父兄见广阔天地,怎会甘心拘泥于后院做个妇人。只是本朝不得为女官,我只好出此下策,以‘玉饕餮’身份行走。”
“你这样太冒险。”付无涯摇摇头。
不过现在除了他知晓,“玉饕餮”也仍然是个谜。
崔如琢唇角扬起,自信道:“虽不如你师从藏剑老叟,但我父亲的刀法可是真枪实战上过战场的。”
“你的功夫,很好。”付无涯也赞道。
玉饕餮手持一把未名刀,正是出嫁那日,父亲放进她的嫁妆中,望她保全自己。
虽然囿于后宅,她仍见外间世态炎凉,才萌生出做个江